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星晚宴矜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顾星晚宴矜写的小说暗恋成欢,这人太会隐藏全文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软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顾星晚盯着他脸上因上次被打,还未消退的淤青问:“多大年纪?”“男人年龄大点算什么?这种身份地位,根本不用看这个,你嫁过去,这辈子都算逆天改命了。”夏国忠继续苦口婆心劝着。“这种好事,怎么不给你那个宝贝女儿?”顾星晚扫码付了钱,咬了口手里的包子,继续若无其事问着。夏国忠皱眉,下意识说:“梦期跟你可不一样,她身上没背着案子,怎么可能找年龄这么大的?”话一出口,他似乎是觉得不太合适,又找补几句:“不过这也不是重点,重点是人家看上你了,就想跟你见见。”顾星晚拎着东西不紧不慢往回走,淡声回:“是吗?那还真是巧了。”“对啊,你跟他也是有缘分,你看你哪天有空,我约个时间让你们两人见见?”夏国忠说完,想到那天警察局的事,又补了一句:“你跟宴矜就别想...
《顾星晚宴矜写的小说暗恋成欢,这人太会隐藏全文阅读》精彩片段
顾星晚盯着他脸上因上次被打,还未消退的淤青问:“多大年纪?”
“男人年龄大点算什么?这种身份地位,根本不用看这个,你嫁过去,这辈子都算逆天改命了。”夏国忠继续苦口婆心劝着。
“这种好事,怎么不给你那个宝贝女儿?”顾星晚扫码付了钱,咬了口手里的包子,继续若无其事问着。
夏国忠皱眉,下意识说:“梦期跟你可不一样,她身上没背着案子,怎么可能找年龄这么大的?”
话一出口,他似乎是觉得不太合适,又找补几句:“不过这也不是重点,重点是人家看上你了,就想跟你见见。”
顾星晚拎着东西不紧不慢往回走,淡声回:“是吗?那还真是巧了。”
“对啊,你跟他也是有缘分,你看你哪天有空,我约个时间让你们两人见见?”
夏国忠说完,想到那天警察局的事,又补了一句:“你跟宴矜就别想了,宴矜那样的家境根本不可能考虑你的,你还不如趁着年轻,早点抓住能抓住的。”
顾星晚看了眼走进的小巷子,两侧还算宽敞,最重要的是没监控。
她转身,将手里的热豆浆“啪”的一声甩在夏国忠脸上。
“啊!”夏国忠根本没防备,滚烫的液体瞬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痛的他龇牙咧嘴尖叫不已。
顾星晚走上前,趁着他被烫的暂时看不见,狠狠推了一把。
男人只顾着抹脸了,被这么一推,身子瞬间狠狠摔倒在地上。
顾星晚抬起尖角皮鞋,一下又一下的朝着他的膝盖大腿腰腹踹去。
“真把我当收废品的是吧,夏梦期都看不上的男人,还有脸介绍给我?”
“为了往上爬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夏国忠被踢的吱哇乱叫,胳膊肘挡着脸痛骂道:“你个小王八蛋,你真是疯了不成,还敢打我?小心我报警让你在牢里再蹲几年!”
顾星晚一边踹他一边冷笑:“你报啊,还真以为我怕了,七年前我是想把你捅死的,只可惜下手的力度还是差了点,让你这狗东西活到现在。”
“我在牢里待了两年,也认识一些鱼龙混杂的人,你敢报警抓我,我就找些人把你全家弄死。”
“我一条命换你们一家三口,不亏。”
夏国忠恨得咬牙切齿,可心里还是害怕的。
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,他忍不住放缓语调哀求道:“爸真的是为你好,你怎么不信呢?你找个这样的丈夫,后半辈子都不用担心了。”
顾星晚丝毫不为所动:“看你这副样子,惦记人家手里的权力惦记疯了吧?”
“你这一把年纪还算风韵犹存,不行你去泰国一刀割了,再去勾引人家,不是省事多了吗?”
“你个王八犊子乱说什么?”夏国忠实在忍无可忍,想爬起来打人,却被顾星晚又一脚踹倒在地。
“我劝你个老东西最好老实一点,再敢来纠缠我,小心我下次发疯把你打进太平间。”
说完,她拎着给景熙买的豆浆和包子,快步出了巷子。
夏国忠倒在地上,冲着她的背影破口大骂。
顾星晚全当没听见,对付这种无赖,讲道理说什么都是没用的,只有暴力和威胁才有可能奏效。
回了家,景熙穿着熊猫睡衣站在卧室门口,揉着惺忪的眼问:“妈咪,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顾星晚没回答,而是将豆浆和包子放在桌上轻声说:“快去洗漱一下,过来吃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进了浴室,踩着凳子站在洗漱台前刷牙。
正要掏出手机打车,面前停了一辆熟悉的宾利。
车窗降下,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:“上车。”
“我打了车。”顾星晚挣扎。
宴矜挑眉看向她:“这是在公司大楼,一会儿还有不少人出来,你确定想让所有人看见我们俩在这里僵持?”
顾星晚心虚的往身后大楼看了一眼,没瞧见有人出来。
她在心底纠结了两秒,磨了磨牙,终究还是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,宴矜懒懒的朝她看来:“去你刚买下的咖啡馆?”
顾星晚默默攥紧了身侧的拳头,羞辱,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可是想到面前的人暂时是自己的老板,她强挤出一抹笑:“不是,去云中苑。”
咖啡馆离家还要走十几分钟,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了,她没那么多时间拖延,所以报了个隔壁小区的名字。
宴矜轻笑:“哦,原来顾律师有家。”
顾星晚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你没家?
你是乌龟自带房吗?
不过这话,她自然不敢当面说出来。
现在她要养孩子,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。
车子在小区门口缓缓停下。
宴矜往外瞥了一眼,是一个老小区,周遭设施有些破旧。
小区门口就一扇大铁门,和一盏发黄的路灯,连个保安都没有。
他拧了拧眉,忍不住问:“之前那套房子,为什么不去住?”
顾星晚半晌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那套房,是他们俩刚谈恋爱的时候买下的。
那年她不到二十岁,他还在读大四。
宴矜心疼她在烧烤店打工,每天来回要两个小时的通勤,以她的名字在附近买了套房。
那里藏满了她和他的回忆。
入狱后,她就再也没去过了。
顾星晚抿了抿唇,压下心底的涩意,淡漠说:“没必要,那是你的东西,你自己处置了吧。”
说完,她没再看他一眼,推开车门快速下车。
云中苑跟她住的小区是互通的,顾星晚走进去,绕了几步路回家。
黎施悦坐在客厅沙发上,瞧见她,一脸八卦的凑上前:“星晚,刚刚楼下那个人是宴矜?他送你回来的?”
顾星晚顿住,这套房子临街,从阳台确实可以看见外面的马路,她没想到就这么巧被黎施悦看到。
她刻意岔开话题:“景熙呢,怎么没看到他?”
“在浴室呢,他说他要自己洗完澡,等你回来给他讲故事。”
黎施悦伸手将她拽在沙发上坐下,笑眯眯说:“你别打岔,你快说说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她也是见证了七年前两人过往的。
当初星晚入狱,都是宴矜一个人忙前忙后花钱找人,四处打官司。
那种状况下,他都能不离不弃,黎施悦想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,怎么就分手了。
顾星晚坐在沙发上,头顶是一盏普通的吸顶灯,发白的灯光落在脸上,带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她抿唇,浅浅笑了笑:“他已经有未婚妻了。”
黎施悦脸上吃瓜的笑僵住,讪讪道:“算了算了,男人多的是,也不差这一个。”
她是希望星晚过得好,但道德底线还是有的。
“其实就算没有未婚妻,我和他之间的差距,也是无法逾越的。”顾星晚有自知之明。
七年前的他,是一只羽翼尚未丰满的鸟,她靠着算计得到了他。
现在,雄鹰羽翼丰满,她和他的距离,不是简单一句爱和不爱就能解决的。
成长的代价,就是认清现实。
黎施悦见不惯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:“害,不过是一个玩过的男人罢了,没什么值得留恋的,说什么距离不距离的。”
说完,她逃也似的离开男人的视线。
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顾星晚狠狠喘了口气,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。
想到刚刚男人那玩味的眼神,她在心底狠狠骂了句:
混蛋,绝对是故意的!
食堂吃饭的时候,卢艺晴在一旁问:“星晚,早上还适应吗?宴律没给你派一堆工作吧?”
顾星晚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能应付。”
“那就好,听说公司附近开了家新的火锅店,改天咱俩去试试?”
她最喜欢试新店了,不过平时同事都忙着跑案子,没几个能陪她去的。
“行啊。”顾星晚没什么意见,爽快答应了。
下午,祝禹又给她抱来了一堆文件:“这些都是明天要用的,星晚你尽快整理。”
“好。”
律所的工作强度很大,顾星晚以前也体验过。
忙到晚上七点,桌上的文件还剩不少。
她叹了口气,知道要加班很久了。
过了会儿,手机铃声响起,顾星晚下意识接通。
电话那头传来顾景熙委屈的声音:“妈咪,你怎么还不来接我?其他小朋友都走光了。”
隐隐约约带着些哭腔。
顾星晚心疼不已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宝贝,妈妈今天加班太忙了,忘了去接你。”
“那妈咪什么时候能来?”顾景熙强忍着泪意问。
顾星晚看了看桌上的文件,估摸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。
她揉了揉眉心,耐着性子哄道:“妈妈一时半会儿去不了,可不可以让施悦姨姨接你?”
“好吧。”委屈巴巴的声音,虽然不情愿,但是极力克制着。
顾星晚又哄了几句,才急匆匆给黎施悦打过去。
黎施悦在自家公司上班,还算比较轻松的,平时都是按时上下班,一听这话立刻应了下来。
顾星晚这才松了口气,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将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,她看了眼时间,已经九点十分了。
她起身,迅速将东西送到了宴矜办公室。
“宴律,这是今天所有的资料,全在这里了。”
宴矜拿起来认真看了看,因为文件比较多,他看的时间有些久。
感觉到面前女人一脸急切,他下意识问了句:“你尿急?”
顾星晚:“......”
“有点急事,要回去。”
景熙每晚十点就要睡觉,她答应过他的,睡前要陪着讲故事。
宴矜掀了掀眼皮:“怎么?家里着火了?”
“被水淹了,我回去修水管。”顾星晚下意识回怼。
不过她也不算撒谎,景熙第一天去幼儿园,她没能接孩子放学,他已经很委屈了。
要是再错过讲故事时间,估计真得哭的哄不住。
宴矜慢悠悠说:“都过一天了,估计你家楼下都淹了,打官司的时候记得叫上我。”
顾星晚疑惑的望向他。
“我好去看你笑话。”
顾星晚:“!!!”
她就知道这男人嘴里没一句好听话。
宴矜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难得笑了笑,放下手中文件起身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打车就行。”她赶忙拒绝。
既然都有未婚妻了,她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牵扯。
宴矜立在她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似笑非笑道:“顾律师,虽然我是老板,但是能少报销一个员工的车费,我就想少报销一个。”
说完,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,他直接大步流星出了办公室。
顾星晚咬了咬牙,磨磨蹭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刻意等了几分钟,确认人已经走了,才拿了包包进电梯。
走出律所大楼,清凉的风吹来,没看到男人的身影,她松了口气。
薛静筠:“盐吃多了?”
宴矜愣了一下:“老年人都开始玩5G了?”
“你妈我跟你爸可不一样,我才不是老古董。”平时警察局也碰到不少时髦的年轻人,她也得紧跟潮流。
坐在一边的宴诚明:“......”
没事老贬低他干嘛?
薛静筠根本懒得看他,继续跟儿子聊天:“你跟那个顾星晚到底怎么样了?”
上次她从别墅回来后,才恍惚想到,白天在顾星晚身上见过那件白色西装。
宴矜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转着手机屏幕,淡淡说:“就那样吧。”
刚刚给她发过消息,到现在都没回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宴诚明闻言,眉头都竖了起来:“你跟她怎么还有联系?”
不是早就分手了吗?
这都过去多少年了?
宴矜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:“你着什么急?又不用你帮我打字发消息。”
宴诚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:“我早跟你这个小兔崽子说过了,你跟谁在一起都行,就是跟她不行!”
家里要是进个有案底的,以后出去别人问一句:听说你儿媳妇坐过牢?
这让他老脸往哪搁?
“那真不巧,我跟你刚好相反。”宴矜依旧懒洋洋倚在沙发背上,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。
宴诚明见他这副样子,顿时更气了,抬高嗓门怒斥道:“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当初人家把你甩了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上赶着往上贴,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?”
他就想不明白了,自己以前多么听话顺心的孩子,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副样子了?
小时候带出去,整个大院里谁不羡慕他有这么一个儿子?
可是七年前那事闹大了,整个院里一夜之间就变了口风,这些年好不容易扳回来了,他怎么可能放纵他继续重蹈覆辙?
薛静筠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转头瞥见自己儿子脸色不好看,连忙打圆场说: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,晚上吃什么?妈让阿姨给你做。”
宴矜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,站起身说:“不吃了。”
“哎,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跟你爸置气干什么。”
薛静筠劝道:“你们父子俩好不容易都有空,不坐下来聊聊别的?”
宴诚明脸色依旧铁青:“别劝他,让他滚。”
看着就给他添堵。
平时他出去,身边的哪个人不是求着他说话?
回到家对老婆低头就算了,被儿子甩脸子是哪来的道理?
宴矜没看他,扭头就出了大厅。
等人离开,宴诚明才望向自己老婆,语气有些不善说:“这事你早就知道了?”
薛静筠:“上次喊他去相亲的时候,撞见的。”
“你怎么也不跟我说?”
薛静筠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你天天忙的跟陀螺似的,打电话都是秘书接,我联系的上吗?”
宴诚明摸了摸鼻子,心虚解释:“平时开会太忙了,明天我交代一下小陈,你的电话无论什么情况都得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得了吧,这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。”
薛静筠也不是爱计较的性子,平日里忙警察局的事,经常半夜一个电话过来就得起来出警。
宴诚明没因为这事跟她闹过脸红,她自然也不可能要求他放下工作,事事以自己为先。
“反正儿子这事,你以前说好的跟我站同一条战线。”
薛静筠有些烦躁,她其实不想管太多,自己的工作都忙不过来,哪有功夫当老妈子追孩子屁股后面天天问?
“这都过去七年了,你管的住吗?”
“过两天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黎家虽然不算特别有钱,但是在云城也有自己的小圈子。
她认识的优质男性也不少。
顾星晚知道这是在安慰她,笑着应了声:“好。”
顾景熙洗完澡,自己包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,看到顾星晚,兴奋的扑到他怀里:“妈咪。”
顾星晚将他抱在大腿上,帮忙擦了擦滴水的头发。
黎施悦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包包:“太晚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顾星晚放下孩子就要起身。
黎施悦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,我的车就在楼下,明天你要是没空,我还去帮你接孩子。”
“但后天恐怕就不行了,我爸让我去一趟京市,谈个生意,估计得两天时间。”
“行,我想办法提前安排好。”
人走后,她拿出吹风机帮儿子吹头发。
吹风机呼呼的声音掩盖了她的怔愣,她得尽快找个能接送孩子,还能做晚餐的保姆了。
晚上讲故事的时候,顾景熙忽然拉着她的手,委屈巴巴喊了声:“妈咪。”
“怎么了?”顾星晚疑惑的望着他。
“今天在幼儿园,老师让我做自我介绍,我只说了妈咪,他们全都追着我问是不是没有爸爸......”
小家伙说着说着,声音哽咽,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,会那么委屈。
平时他都可以忍的,可是今天听到妈妈的声音,实在有些忍不住。
顾星晚心一阵阵揪着痛,连忙伸手将孩子抱进怀里,愧疚说:“对不起,都是妈妈的错。”
当初发现怀景熙时,她其实后悔跟宴矜说了分手的。
她不希望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,所以给他写了信。
只可惜那封信最终石沉大海。
“妈咪,我可以见见爸爸吗?”他想问问他,为什么要抛弃自己和妈咪。
顾星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温声安抚:“可是妈妈跟爸爸已经分开很久了,他也有了新的女朋友。”
“我们不能去打扰他,这样会影响他的新感情。”
她并不想瞒着儿子,有些事情藏着掖着,反而会适得其反,他有权利知道真相。
只是,她确实没办法带他去见宴矜。
“哦。”小家伙低低应了声,情绪很是低落。
顾星晚将他抱在怀里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摇晃着,哼着睡眠曲,哄他睡觉。
十几分钟后,小家伙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要关壁灯的那一刹那,瞥见他眼角滑过的一抹泪。
手上动作顿住。
心口仿佛浸满水的海绵,沉闷闷的。
顾星晚莫名想到小时候,她一个人偷偷跑去看夏国忠的画面。
那时,他早已有了新的家庭。
她就偷偷躲在绿化带里,小心的看着他抱着新女儿,一口一口的喊着宝贝,从自己身侧擦肩而过。
冬天的风穿过矮木缝隙,跟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,生疼。
顾星晚眸光微暗,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拭去小家伙眼角的泪水,关了灯出了卧室。
翌日中午。
她联系了一家家政公司面试,地点约在律所楼下。
忙完最后一份文件,她匆匆赶到咖啡厅。
“您好,顾小姐,这是我的简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少年,看着眉清目秀,有点动漫男主的味道,声音干净清透。
“你成年了吗?”顾星晚诧异,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年轻。
裴乾面对这样的质疑,笑着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:“我今年二十一岁,在师范大学读书,考过教资,简历里面有我的学生卡和学信网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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